心勃勃的赵皓说,如同蝼蚁一般。
赵皓说完,率众扬长而去,只留下凌乱的赵孝骞。
赵皓的嚣张,也并非毫无分寸,狂妄自大。
按照宋朝的宗室制度,宗室子弟,不可掌实权,但却可有特权,这种制度其实是一柄双刃剑,对赵皓本身说反而是一种保护。
宗室子弟犯罪,其他机构不能直接奏报,而是先将所犯罪过情况送大宗正司,再由大宗正司代为奏报。
但是大宗正司对于宗室违法事务的直接处理的权限很小,大宗正司宗室之间的矛盾纠纷有裁决权,却没有处罚权。在宋神宗初年,大宗正司连犯杖罪也不能直接处罚。由于宗室众多,违法之事自然不少,事事上奏,非常烦琐,两年以后神宗终于稍稍扩大了其权限,“诏自今宗室过失,杖以下委宗正司劾奏”。
但是就算是杖责,大宗正司也得极其谨慎,没有足够的证据是不能轻易动刑的,其实就算有足够的证据……赵皓也不会乖乖的送上给你杖责啊,你又没兵马调动权,叫我去受杖责我就去啊?
至于其他处罚,那你得收集足够的证据,上奏到官家那里,而且只要不是什么天怒人怨的大罪,呈献到官家那里多半也会搁置一旁……这种狗皮倒灶、鸡毛蒜皮的小事,官家哪里会理会?
所以说,从宋朝的宗室制度上看,赵皓根本就是有恃无恐,只差没对赵孝骞说“有本事你咬我啊”。
赵孝骞以及他身后的宗正会,想要整治赵皓,报一箭之仇,唯一的办法便是走非法途径……反正只要不是太过火,官家同样也不会理会,至于其他衙门,根本就管不着。
赵孝骞脸色
第130章 你奈我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