郢嫡孙,然却从未参与过政事,好于游猎,只爱做一个闲人,其罪,不当死。
倘若大王杀了繇君,传将出去,汉天子若闻知了,必然会见疑于大王,还请大王三思!”
国相的话虽然寥寥数语,但句句戳在驺馀善的心头,他所担心的,正是汉廷能否承认他的王位。
虽说特使信中说会稽太守严助已上报朝廷,但是倘若因小失大,那多年来的预谋岂不功亏一篑。
想到这里,驺馀善的脸色开始和悦了,他上前亲自为繇君松绑,轻抚他被绳索勒红了的肩膀,话语中便多了长辈的关切。
只不过他没有发现的是,繇君眼中多了一丝仇恨的火花,转瞬即逝,隐藏了下来。
“众位卿家,国相所言极是,驺郢获罪,与驺丑何干。
何况其亦本王之孙辈,自当厚待。于今之后,若有以驺郢之罪而延及繇君者,本王定斩不饶!”
一场杀戮终于过去了,国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朝繇君微微一笑,便转头离开了。
这是闽越国骚动而又不眠的一夜,月光辉耀下,骚动必将持续。
当太阳跃上云蒸霞蔚的长空时,一队人马带着闽越王驺郢的首级,目标很明确,直接朝着汉军大营飞驰而去。
城头之上,驺馀善的环眼眯成一条缝,他心里有些乱,因为他不知道远在长安的刘彻,心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又会不会横插一杠?
不过现在也只能等了。
……
又是两天之后,
暮色苍茫下,一轮明月从海上冉冉升起,不远处传来涛声的轰鸣。
卸去
第二百六十章冲动是原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