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一支白色羽毛的箭。
“去你妈的!”瓦西里扔掉酒杯,一手捂住屁股,一手拔出长刀,气急败坏:“谁干的?”
托勒密向营外看了一眼,发现一长溜火把,快速而无声地像我这边移动。
“快起,有人劫营!”他高喊。
营中几个士兵揉着惺忪的睡眼,慢腾腾得站起,很明显他们还没从深度睡眠中缓过进。
营帐立即被几把刀剑劈开,几个头戴重盔,全副武装的武士冲了进,马其顿一个士兵还没缓过进,上身立即被几只短矛穿过,鲜血溅到托勒密的脸上。
杀戮往往能勾起一个男人作为雄性动物的原始冲动。
托勒密愤怒异常,操起短剑向一个人砍去,他左手持盾抵挡托勒密疯狂地攻击,右手紧握短矛,伺机给他致命的一击。
“是个杀人的好手!”托勒密暗自想道。
营帐里的马其顿士兵已经缓过神,他们迅速找到自己的武器,投入战斗。
现在他能清楚地看到闯进的一共有九个人,都带着黑色盔缨的头盔,只露出双眼,身上几乎不着片甲,像斯巴达战士一样裸露着健硕的身体,以显示自己的勇武。
很明显这些人是搏命的刺客。
托勒密的士兵本一共五人,现在已经失去一个。
加上受伤的瓦西里,是六对九。马其顿步兵都是贯用长矛的重装步兵,在近身格斗中未必具有优势。
凭借托勒密上中学时和街头小混混打架的经验,迅速解决掉几个敌人,才是取胜的关键。
于是他收起攻势改为逃跑,嘴里高喊“我去国王的营帐报信
第七章:营地的插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