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黝的中年妇人,她丑陋的脸上还有几块黑斑,头上包块蓝布,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家织老粗布。
跟刘爱华连一点相像的地方也没有。
可是刚才的说话声,真是让她以为,是碰见刘爱华了呢。
不过,这会儿,就连说话的声音,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
“噢,那你不是一夜都没睡觉?”崔兰花紧盯着这卖菜女人的每一处细节察看。
“哎呀大姐,”卖菜女人极为热情地凑到崔兰花的脸前,“算是有人体谅我的苦处啊。我为了挖这点子菜我容易吗?早上五点钟我就把我家那三个丫头给叫起来,上山去挖野菜,我那三个可怜的丫头啊……”
她的口水喷了崔兰花一脸,崔兰花忙不迭地后退,口中喝道:
“哎呀你这个女人,说话就说话,咋直往人脸上喷唾沫星子呢?看你喷我这一脸……”
卖菜的黑女人大咧咧地嘿嘿一笑,说道:
“大姐你多担待,我就没有出过门,也没有刷牙的习惯,嘿嘿。”
崔兰花刚擦干净脸上的唾沫星子,闻言不由心里一阵嗝应。
“哎,大姐,来买一把韭菜吧,一块钱一斤,买一斤回家吃顿新鲜的韭菜馅饺子。顿顿吃肉可是影响消化啊。”
正在生气的崔兰花不由吃惊地放下擦脸的帕子,问道:
“你咋知道我家顿顿吃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