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过了危险期,最起码保住了命。”
“真的?”听完老马的话,我感觉身的疲倦已经消散了大半“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我只说他过了危险期,但是什么时候醒过来,我可没办法回答你,因为这东西,要看人的体质和毅力。”老马还指了一下头顶“以及天意。”
听完老马的话,我抿了下嘴“总之命能保住好了。”
“行了,我这还有不少仪器得调试呢,你别给我捣乱,出去吧。”
“二哥在哪呢?”
“隔壁房间缝针呢。”
“除了二哥,另外一个房间的人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是被他们一起带过来的,大约三十多岁,伤的挺重。”
“林海刚?”
“对,好像是叫什么刚的。”
“他还没死呢?”听说林海刚在进行手术,我有些诧异,而老马也没回答我的问题,继续低头鼓捣了起来,我也不再自讨没趣,转身去了二哥的房间,一进门,二哥的伤口已经被缝合完毕了,在侧腰的位置,裹着厚厚的一圈绷带,正靠在床头吸烟。
“都这样了,还抽呢。”看见二哥叼着烟卷的样子,我迈步前,把他的烟夺了过来,叼在了自己嘴里。
“今天咱们离开别墅的时候,太匆忙,很多药品都没来得及带走,加林海刚那边的手术需要不少麻药,所以我只打了不到半个基数,不抽烟,太疼了。”二哥解释了一句,接着抬头“怎么样,是他吗?”
“不知道。”听完二哥的问题,我狠狠的嘬了一口手的半截烟卷“今天晚,杨涛的举动,跟我想象状态的截
第一一一七 门口的闹事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