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参与的人数也增加了不是,好像他们的辩论重点又有了很大的改变。
苏公子道:“这样的人定然是什么事情都看的开的,已经到了分辨是非的地步,没有大智慧是做不到的,有这样智慧的人,还有什么会放到心里呢。”
孙公子立刻反驳道:“分辨就是心里有,心里有怎么能看的开,真正的大智慧不是什么都了解,而是什么都能忘了,获得困难,想要忘记就更苦难。”
说过和苏公子彼此看了看,哈哈大笑起来,听的人即使不太清楚什么事情,也都跟着笑了一下,去办自己的事情。
听着他们的对话,呙锦觉得有些好笑,随着修炼的程度不一样,看待问题的角度也是不一样的,得到的答案也是不一样的。
苏公子他们就只是凡人,即便读过几年书,明白一些道理,也不会超出凡人的存在,这是最根本的,这样说并不代表他们说不出那样的道理,即便是说出来了,也无法真正的明白,这不是错误的结论,呙锦对此很清楚。
呙锦关心的不是这些,她觉得苏公子他们的谈话倒是和贾老者说的有些重合的地方,呙锦道:“您老觉得,他们谈论的问题怎么样。”
贾老者道:“听着还是很有道理的,不过经不起考究,他们哪里经过那么多的事情,自然也就无法真正的明白。”
呙锦道:“您说四明白吗,他是放下来了,还是都记在心里。”
贾老者一愣,而后笑了笑道:“这个问题还真是回答不了你,我又不是他,再者说故事或许还没有结束不吗?”
呙锦道:“又是这样的情况,无论什么时候,问题似乎都是比答案要
第二十六章 说些闲话(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