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呵呵,飞狼兄弟,这深更半夜的带这么多人来我这小庙干嘛?是不是喝多了,要不我给你们整点醒酒汤?”
飞狼沉声问道:“三娘,少寨主可曾回来过?”
杜三娘见他脸色不善,道:“没、没有啊,灿儿昨晚便和金诚五一道离开了,说是有点私事要办,也不知到底干什么去了。”
一听这话,飞狼的心猛然一沉,怒声道:“把门打开,我们去他们的房间找点东西。”
“找什么东西不能等明天啊,哎哎哎——我开门还不行嘛,别把门给我挤坏了啊。”
杜三娘见这群人二话不说便要硬闯,只好把大门敞开,三姑六婆从来不曾见过这种阵势,吓得犹如两只肥鹌鹑,大气不敢出一声。
傅春生落在人群最后面,一脸云淡风轻。有些事情,自己介入过多反而会引起旁人怀疑,让这群人自己找到“证据”,才能他们更彻底的认清“真相”。
“啊!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萧灿房间里,不多时便传来飞狼悲痛欲绝的吼叫。不用问,自然是看到了萧灿临走前来不及收拾的“暗器”。
飘香院中,无论堵在大堂的八虎人,还是半夜被惊醒的姑娘们,无不听到了飞狼的吼声。无数人共同看向萧灿的房间,只见飞狼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手中还抓着一大把银钉。
证据确凿,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杜三娘被飞狼的样子吓得不轻,再看看周围一大群人同样满脸愤慨,一颗心没来由的七上八下,问道:“飞狼兄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闭嘴!”飞狼怒斥一声,通红的眼睛犹如
186 野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