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进决赛的。”
程胖子显然和钟玄音早就不对付了,偏偏口才不如人家,只好使出看家本领耍无赖:“老子偏要等,有种你咬我啊。”
“行了,你们一人少说一句。从帝都吵到西域,也不怕让人笑话。”
小公子急忙喊停,颇感没面子。
她扭头看向钟玄音左侧的老者,道:“史先生,您老人家德高望重,不如就由您来定夺,咱们等还是不等?”
两边各不相帮,无疑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白须老者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悠然道:“依老夫之见,规矩自该用来遵守,而非用来破坏。这位萧厨师如此重要的场合不知守时,是为无信;让诸多同行观众久等,是为无义,此等无信无义又坏了规矩之人,即便此刻来了,也不该让他参赛。”
一句话,无异于宣判了萧灿的死刑。
一众厨师喜上眉梢,萧灿的大名他们如雷贯耳,能少一个劲敌,便多了一份晋级的希望。
钟玄音嘴角勾笑,道:“史先生所言极是。”
程胖子瞪他一眼,联想到萧灿“朝廷密探”的身份,尽最后的努力争取道:“小公子,我看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这人你还认识呢。”
“本公子可不认识此等无信无义之人。”小公主摇摇头,招呼夫竭道:“可以开始了。”
夫竭叹息一声,道:“比赛开——”
“飘香雄鸡,永争第一!飘香雄鸡,永争第一!”
话音未落,堂内众人隐约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整齐的呐喊声。
纳兰固不悦回眸,若因场外嘈杂而惹得贵客不快,他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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