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斩出千万剑,亿万剑。
孟秋水面向朝阳,直到那昏暗的晨色被斩尽,直到一缕阳光落到脸上,他的眼睛才缓缓张开,刹那间,染尽万物的光,亦是染透了他的瞳孔,连同他的发丝,皆化作淡淡金色。
他已是停止了调息吐纳,体内奔腾如长河的内力缓缓平息了下来,日以继夜的吐纳运功,增长也不过一丝,幸好他也早已习以为常。
凝望着太阳,他双眼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看着,静坐着,像是入了迷。
良久。
叶孤城方才长叹一声。“我一直以为我已见过世间最璀璨的剑光了。”
横看成岭侧成峰,同样的东西落在不同人眼里看到的自然也不一样,而这阳光,恰如之前的风雨,在孟秋水和叶孤城眼里,已是剑光。
晨风习习,沁凉入骨,却是未掀起他的一缕发,就好像这一坐坐成了一块石头。
孟秋水盯着那阳光眼神变幻不定,有惊艳,亦有股莫名的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淡淡道:“再璀璨又能如何,如日中天过后,终有日暮西山之时。”
每个人的道不一样,而孟秋水的道更是不一样,他所修习的《小无相功》如今已达阴阳相济的地步,若真要形容,不过一个“水”字,上善若水,这已不是《小无相功》了,而是更上一层的境界。
“人生本就如此,生老病死,唯有在自己如日中天之时,大放光明,方不负此生。”叶孤城眼神微黯,像是有着心事,但转瞬已被抹去,又化作了一个冰疙瘩。
孟秋水瞧着那渐渐爬出海面的朝阳,足足看了好一会才慢慢说道:“我不愿,既已走上这
第一百四十七章 沧海论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