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幅就备受打击了!哪里还有力气再去看别的?”肖恪虽然跟裴启阳斗了二十多年,但关键时候还是为裴启阳说了句话。“灵波,男人嘛,折磨折磨就可以了,见好就收,别一直折磨下去,小心折磨跑了!”
“那么容易跑了的男人,留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不是吗?”灵波一句淡淡地反问,让肖恪和晓水都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个女人我不喜欢,为什么要卖给她画?你要卖,他买!”她指了下肖恪,“你把画买回来,就不卖给那个小三!”
“我买?”肖恪指了指自己。
“对!你买!”晓水很认真地点头。
“关键是我买阳子干啥?画的再逼真也不是照片,我买了光保存都费劲儿!”
“买了增值!”晓水吼了一句:“反正就不卖给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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