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情有多美

”灵波终于在被程若清严厉的盯了许久后，开口说道。

    “你哪里错了？”程若清第一次这样的严肃，也似乎第一次这样的生气，她生气的时候反而更平静，不说话的样子更可怕，良久，她盯着程灵波，冷声反问：“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你不是想要惹他吗？你哪里错了？错的是这些人，全天下都对不起你程灵波，你想惹谁就惹谁，你想死就死，这些人在你眼里算什么？你一点都不留恋是不是？”

    程灵波抿唇，低下头去。“姑姑，你别生气，你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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