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已经很很大的进步了。
再然后,她走了出去,裴启阳也起身冲洗了一下,拿浴衣裹着去卧室。
只是回到卧室,就看到程灵波坐在床上,身体紧绷,“丫头?”
裴启阳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轻压在程灵波的肩头,嚷道:“你看看你自己,全身紧绷得要命,你心里有难过的事,说出来,不好吗?”
程灵波心头一惊,惊愕的目光霎时转为复杂。
这个男人有一双准确精透的眼睛,能一眼看穿她长久以来养成的永不松懈的严谨防备,她难过的事,积压在心里,的确如此。
程灵波在心底自嘲地一笑,将倏然放松的身子往后一躺,躺在床上。
裴启阳拉了被子,帮她盖上,“别再又发烧了!”
“在我记事到八岁他们离婚之前,我有好几次都是死里逃生!”她终于开口,“已经记不起几次了!很多的!他们离婚后,我反而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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