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很快捎失在客厅门口处,又过了一会儿,她走了进来,手里却多了一个家庭医疗箱。
路易苍尧微微一愣,下意识在她身上巡视着伤口,可殳见她有哪里受了伤,正看着,只见洛筝径直
朝他走了过来,一声不响地放下医疗箱开后,拿出消炎用的药水。
“你的衬衫,是自己脱,还是我来剪开?”她淡淡地问了一句,好像刚刚剑拔弩张的情形不复存
在似的。
路易苍尧一愣,顺势看向自己的肩膀处,不由得大吃-惊,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肩膀上的血
已经渗出了衬衫,将衬衫的料子都湿了,他今天穿的是深色的衬衫,因此就算流血也不会引起太大的
注意。
没想到,她却一一
洛筝从正式成为律师那天起,就已经养成了观察入微的习惯,在刚刚的谈话中,她早已经看到了
路易苍尧箭头上的伤口,应该就是烈在发狂的时候咬下的那口,他不觉得疼吗?出了那么多的血。
原本,她真的不想管了,爱疼不疼,爱死不死的,可是,当她看见他眉梢之间跃过那抹似有似无
的寂寥时,她的心竟然不争气疼了起来,也只想沉着气,替他处理一下伤口。
见路易苍尧一直用怔愕的眼神盯着她瞧,她二话殳说,直接拿起一把医用剪刀,卡擦卡擦两剪子
就把他的衬衫剪破,然后在靠近伤口的地方,她刻意放缓了手劲,轻轻掀开被鲜血侵湿的衬衫料子,见
他了英挺的双眉蹙了蹙,不由得赌气说了甸,“找还以为,你殳有痛觉神经呢。”
足陷 27 复杂心境(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