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忽然没了受力处,乍得又失的快乐痛楚让她不自觉地发出
一声申吟。
路易苍尧坏坏地低笑一声,“这样?”说着,他的身体在她身体上方微微撑起,与她形成一个微小
的角度,不轻不重地又顶了一下,“还是一一这样?”
紧接着,他又伏下身,紧紧压覆住她,重而缓地浅入浅出……
两个动作,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的部位紧紧顶触着她身体深处某一点,轻触,重磨,无时无刻
,不差毫厘。
洛筝眼前脑际泛起一片白,被他压按住的手更不想挣开,只盼他再捉紧一点,也许,只要再重一
点,再重一点点……或者,再轻一点点……
只要别是这样——别总是这样厮磨似地惩罚一
“别……别停……”洛筝终于无法抵制这份的激情,微弱的一声,与其说是求乞,毋宁说是
嘤咛。
但,就只这么低孱的一声,却让本来有些肆意嘲谑着的人身体微微一震,忽然将洛筝的双手拉着
环住了自己,开始了狂野的律动,只不过与刚刚不同的是,这次的肆意中多了一份名为“柔情”的东西
洛筝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几分锺后才觉得略略清醒了些:这当然不包括她的身体——径道深处
仍在不由自主的翕合吞含,酸软麻胀的感觉一直沿袭到指尖……气力全失到连想要收回紧扣在男人身上
的手指的力气也没有,只能低低喘息着感受身体深处某处昂大坚硬部位所带来的悸动。
路易苍尧低柔的嗓音在她耳旁柔
迷乱 20 到底谁占了优势?(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