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就吃过,所以对这‘尿’‘骚’味印象格外深刻。幸亏当时吃得少,没有成瘾。
青霞子吃下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满脸‘潮’红,兴奋不已。“怎么样?贫道总不会自己吃些毒‘药’吧?”
晋宇没理他的问题,拿着一粒“逍遥丸”,严肃的问道:“这里面可有鸦片?”
“鸦片?什么东西?贫道没听说过。”青霞子伸手拿过荷包,张手跟晋宇索要那粒“逍遥丸”,看来他很看重这玩意。
“就是一种‘尿’‘骚’味的膏状物,棕‘色’或者黑‘色’。”晋宇换了一种说法,毕竟相隔一千多年,称呼不同情有可原。
“阿芙蓉?你怎么知道?贫道从未告诉过别人!”青霞子有些吃惊,古代人一般都敝帚自珍,也就幸亏这样,青霞子这‘药’方没有流传开来,否则这玩意取代五石散指日可待。
“那就是阿芙蓉了,这玩意毒‘性’比五石散还要大!食用时间长了,会枯瘦如骨髅,浑身乏力,一旦停用便会痛不‘欲’生!这是害人的东西,一定不能流传出去!”从青霞子嘴中确定里面含有鸦片的成分,晋宇严肃的警告道。
“不会吧?”虽然看晋宇有些信誓旦旦,但青霞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若不信,可以拿个牲口先试一下,我敢用信命担保!”
“贫道就说他没这么好心,原来他想算计贫道!可恶!”晋宇说的斩钉截铁,青霞子瞬间明白了原委,咬牙切齿愤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