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面还用脚踩了晋宇一下,以示警告。
“嗷~”晋宇脚部受袭,学了声狼叫,酒也醒了一小半,稳稳心神,接着换音成了“哦~~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晋宇歉意的朝秦琼看了一眼,秦琼的话里暗示十足,若不接茬说下去,晋宇都觉得对不住自个。晋宇清清嗓子说道:“前些日子吧,小侄在村口碰到个邋遢道士,都饿得浑身没劲了,别人给他口饭吃,他还不要,非嚷嚷着吃‘肉’。小侄看着有趣,就请他吃了一顿,吃完他话就来多了,天南地北跟小侄一通胡侃。松赞干布的事情就是他说的,小侄以为他亲眼见过,所以就信了,哪成想他是想多忽悠小侄一顿饭。”
“这道士倒是有趣,哈哈!”李靖见多识广,一笑而过,没再深究,而且给了晋宇一个台阶下,把话题绕了回来。“兵者,国之凶器也。咱哥几个也别瞎琢磨了,该咱上场的时候,陛下会发话。咱哥几个把差使做好了就成,也省的事到临前抓瞎,常备无患嘛。”
“老爷子这话是正理,弟弟给您敬酒!”秦琼很感‘激’李靖打圆场,拉着李靖喝酒去了。
晋宇偷偷把掌心的汗擦在衣服上,娘来,太大意了,又说犯忌讳的话了,这几位老爷子不会不仗义吧?李二也不会小气到要砍自己脑袋吧?
李二小不小气,晋宇不知道,反正秦老爷子生气了,临走的时候很“温柔”的吩咐晋宇道:“你小子把那邋遢道士给老子找出来!”
晋宇囧了,让我去哪找那邋遢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