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思及此,时源立即改口:“没有,我立刻去办,保证明天让您见到傅敬年。”
“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傅少怎么突然要见傅敬年?”
“不是我想见他。”
“那是谁?”
“时源,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这么八卦。”
时源噤了声,是哇,他现在越来越八卦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安,硬着头皮问:“傅少,我只问最后一句,是不是跟少‘奶’‘奶’有关系?”
“是。”
时源明了,“属下知道了。”
挂了电话以后,傅斯寒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卧室。
顾清歌一直在哭,没有停过,只是后来哭累了睡着了,傅斯寒进来的时候,压抑的哭声已经停止,他站在原地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才前去掀开被子。
发现小东西已经睡着了,只是满脸的泪痕,而且枕头湿了一大片,顾清歌的眼睛也有些肿。
傅斯寒感觉心口好像被人用刀子捅了一下,他抿着薄‘唇’用掌心按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抚顾清歌紧皱的眉头,试图将她皱起的秀眉给抚平了。
她说要带他去寻找证据,结果却是要去找傅敬年,这件事情和傅敬年有关吗?
当时追杀他到锡城的人十有**是傅敬年,所以小东西是和他有过接触?
小东西,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明天,你能见到你想见的人,你到底,会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让我傅斯寒,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