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禁足起来，而不是让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到我‘奶’‘奶’。”
顾清歌惊呆了，错愕无地看着他。
她眸的‘波’光闪烁，良久才苦笑一声：“原来到了现在，你还一直认为我在伤害你‘奶’‘奶’吗？傅斯寒，她除了你‘奶’‘奶’，她也是我‘奶’‘奶’！”
“如果不是坐了傅少‘奶’‘奶’这个位置，你还会当她是你‘奶’‘奶’吗？现在在傅家，你没有靠山，只有‘奶’‘奶’疼你，你只能倚仗她。”
“所以，你认为是我把你做的那些好事告诉‘奶’‘奶’的？今天又是故意把人引过来的？”
如果他敢说，她……
她干什么，连顾清歌自己也不知道。
可是接下来这句话，却让顾清歌的心都凉透了。
“难道不是？”
“……”
原来如此。
顾清歌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破灭。
在他的心里，自己果然是这样的人，到了现在，她不用再有一丝怀疑。
呵，她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呢？
喜欢一个永远都不会喜欢自己的人，这不是存心自找虐吗？
顾清歌咬住下‘唇’，努力地瞪大眼睛跟他对视，眼的泪光闪烁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无力地低下头，闭眼睛将眼的泪水给‘逼’回去，声音低沉地道：“如果你认为是，那是吧，我无话可说。”
也没有必要再说。
捏在她肩膀的手紧了几分，有温热的液体渗进她的衣服，碰到她的皮肤。
大概是血，
第263章：伤她亦伤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