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傅斯寒却拍了拍她的脑袋:“下车吧。”
“哦。”顾清歌这才点点头,然后打开车‘门’下车,她背对着他走进医院,手却不自觉地捂自己的嘴‘唇’,面似乎还残留着他‘唇’齿留下的气息。
思及此,顾清歌忍不住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混’蛋,老是趁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吻’她!
无耻之徒。
顾清歌去了病房,给傅‘奶’‘奶’讲了好几个故事,把傅‘奶’‘奶’哄得开怀大笑,气‘色’也好了很多。
看说的差不多了,顾清歌便弯下腰来趴在傅‘奶’‘奶’的‘腿’:“‘奶’‘奶’,我有件事情想求求您。”
“傻丫头,有什么事情直接跟‘奶’‘奶’说行,‘奶’‘奶’都答应你,说什么求不求的,搞得跟外人似的。”
顾清歌心里一阵感动:“‘奶’‘奶’,我想回趟家可不可以?”
“噫?之前不是刚回去过吗?”
听言,顾清歌心跳漏了半拍,差点忘记次自己受伤,编了个谎言来骗‘奶’‘奶’了。
想到这里,顾清歌深吸一口气,“其实是这样的,我父亲最近生意好像出了一些烦恼,所以打电话给我,让我回去陪他解解忧,我母亲已经过世了,我现在只有这么一个父亲,所以我……”
“什么都别说了孩子,你想去哪儿‘奶’‘奶’都同意。”傅‘奶’‘奶’布满了皱纹的手抚她的脑袋轻轻地顺着她的青丝,一边叹气:“可惜云笑这孩子死得太早,留下你这么个丫头,原本跟你父亲相依为命也没有什么苦的,可惜你父亲却娶了个二人进‘门’,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