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呢?”
闻人秋月喝了一口果汁为难的说:“过两天是教师研讨大会了,我是新教师必须拿出自己这两年的学术研究出来,才能证明自己有能力带好杭大的历史系,可是之前我准备的方案被校领导否决了想着你之前不是说老子出了函谷关死了么看你那么认真我想着问问你,说不定可以亡羊补牢下”
韩青恍然大悟。
原来是老师们的考试啊。
他笑了笑:“老师,你在我心一直都是敢作敢为的,要是你敢说老子出了函谷关是死了,那我去给你撑场子,保证你顺利过关!”
闻人秋月犹豫了一下,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对韩青开始有一种盲目的信任了。
“可是据说这一次季教授的论题是老子出了函谷关之后学术变化我直接说老子仙逝了,岂不是拆他的台?”
人家刚说完老子出了函谷关之后的传道变化,自己去说他其实已经死了
“而且季教授也是学院的老教授了资历很深”
在闻人秋月还在犹豫的时候,韩青拍了下桌子。
“资历深能满口胡刍?”
说着,他冷哼了一声:“老师,你尽管说,我给你撑腰!好好敲打一下这以资历论英雄的学术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