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香烟,点燃。
想个什么理由,“甩开”陆芸,自己去缅北呢?
如果陆芸坚持和自己在一起的话,那自己不去缅北了。
那个地方,林雷无法保证陆芸的绝对安全。
想了很久,林雷渐渐有了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现在想什么都没用,先等陆芸的病好了再说……
林雷转身,走进了医院。
医院里的病人并不太多,这里收费高昂,一般的缅国人难以承受如此高的医疗费用——这与国内截然相反。
有些吃瓜群众不管怎么黑华夏,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是国内的医院几乎都是人满为患。
如果在国内看一个感冒要五六千元,甚至五六万元,国内医院还有那么多人么?
林雷自嘲地苦笑一声,穿过门诊大楼,向仁爱医院的住院部走去。
来到住院部三楼,刚刚出电梯,林雷听见了护士台里面有人说话。
职业的习惯让林雷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护士台里面人的对话。
第一个声音很明显是刚才的李护士:“护士长,听说昨天平昌街又有女人失踪了?”
一个年女性的声音很快传入林雷的耳朵,很显然是李护士口的“护士长”:“也没人的时候咱们说说而已,你可别拿到外面去说……昨天来了好多警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