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竹是一只猫妖,来的时候便无人可见。无论穿梭哪个城市,她又不需身份证出境证,怎么会有人知道她来了我这里?还是昨天,时间如此准确。
顿时我有了一种被人紧迫的监视着的感觉。
当然,这个监视的对像是阮梦竹。连猫妖都逃不开的监视,足见对方并非凡人。
好在我是在天池便利店啊,我也不惧怕他们。于是,我继续装傻。
“阮梦竹?昨天?哈哈,你们搞错了吧,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人。”
我努力作出一副无知的样子。当然,我的演戏细胞不足,也许有些滑稽,不足以让见惯各种场面的墨镜老大取信。只见他嘴角略微抽畜,又退后了一小步。
帽兜男右手忽然一个大动作,瞬间以为他掏出什么武器。
原来他是在掏手机,手机屏幕上正是猫妖阮梦竹那张媚惑人心的天真笑脸,帽兜男礼貌问:“这位小姐,你可曾见过?”
既然他问我见没见过,就证明了开始他相信我与阮梦竹没有关系。
无论他来自何方,出自何门,只要他相信我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即可。
阮梦竹的各种纠结我不想参与,也无需参与。我只是不想让意外的人、平凡的人,意外的发现天池便利店的不同之春。只要他们少来便利店前晃悠,少注意我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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