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妇人所放的压力却差了一大截,易天行虽然装出衣服竭力抵抗的样子,实际上却是根本没有什么事。此时听到白袍这么问他,他灵机一动,便好似茫然的道:“令牌?是刚才这位上师问我要的令牌吗?”易天行一指旁边的连光,接着又无奈的说:“可是我已经给这位上师了呀,他还答应要放了我了,却···”
“兀那小子,休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问过你令牌的事了?”这边连光见易天行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搬弄他的是非,一下子就怒了,若不是白袍就在旁边监视着他,他绝对回让易天行有死无生。
“上师,你怎么能这么耍赖皮呢?方才我明明将令牌交给你了呀!”易天行十分讶然的道,正当他还要说什么事,那边白袍劳却是不耐烦的阻断了两人的争吵。
“我不管你们两人的话谁真谁假,让我们的人搜搜便一清二楚了!”白袍劳说完就一挥手,那边六个金光岭的地级阴阳师立即就要围上来搜查。易天行见事立即惊得脊椎骨一动,轰隆隆的微微响起雷鸣声来。
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要搜身,易天行心道,这次可弄巧成拙了。欧阳迟所给他的那块令牌他时时刻刻都出爱在身上,若是让他们上来这么一搜岂不是搜个正着?到那时可就真的悲剧了。一时间易天行头皮发麻,心跳的速度也一个劲的上蹿,全身的汗毛纷纷颤栗不已,好似一瞬间就要爆发出来般。
正当这边易天行激烈的思考着是否要拼死冲出去时,那边的连光却是怒声大叫道:“劳前辈要搜我的身?这是在大六阳山的脸!我师父张狂就在海州城中,你难道就不怕他老人家,找上门去兴师问罪吗?”这边连光的话刚刚说完,白袍劳还未
第一百二十章 一个又一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