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移到坐在另一边的男子身上,眼神冷瑟,“魏望亭,原来是你搞的鬼,你是想要接触我的诅咒术?那你大可以直接来见我,何必在背后做这种鬼鬼祟祟的伎俩。”
被玉瑾花毫不留情面的讥讽了一顿的魏望亭身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衫,颚下蓄三寸黑须,更显温文尔雅,只是此刻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表情,相比任谁当着很多人的面嘲讽都不会很舒服。
“没想到玉妹妹的性情变化真的很大啊,想当初你可是一个对任何人都会笑的天真烂漫的女孩,否则当初也不会让河池巫师倾心的很。”鸿天巫师咯咯笑了一声。
正当薛晨再次看过去的同时,骤然间,鸿天巫师也看向了他,唇角笑意依旧,只是那双眼眸中有着他看不清楚的光泽。
而不知为何,他的心脏抽搐了一下,剧烈的缩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心口,不是很舒畅。
看起来鸿天巫师的态度很好,可玉瑾花却一点也不买账的样子,语气依旧冷淡如故:“鸿天,过去的事情没有再说起的必要,我只想知道,你这次亲至,打算怎么了结这件事,说实话,你既然知道了他魏望亭就是背后推手,你却还依旧能够和他坐在一起喝茶,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巫师鸿天笑容依旧:“你错了,我和魏先生已经切磋过了,他中了我的毒,正在默默的消解,而我呢,也见识了他的手段,也受到了一些轻伤,虽然我也许有能力杀死他,可这里毕竟还是炎黄部门的地盘,杀了他我也跑不了,所以也只能暂时罢手。”
这时,坐在一旁的魏望亭抬起头来,朝着头顶吐出一口气息,那口气赫然是碧蓝色,像是一根箭矢一样刺穿了竹屋的
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只有一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