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
这时,听问讯人员问道:“薛家良给吴小娟找工作,他知道你跟吴小娟的关系吗?”
赵志华说:“他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我只跟他说吴小娟是我老乡,让他给找个大点的公司班,如天舜集团这样大的企业,其它的任何情况薛家良都不知道……”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里,薛家良的内心很不好受,无论赵志华对他做了什么,他都不再去计较了,像老主任所说,他有他迫不得已的理由。
想到四年多的相濡以沫,想到赵志华对他种种好,他的眼圈红了,他极力眨巴着眼睛,扭过头,转身想走出去。
在他转身的时候,他意外看到监视器里正在审讯的常美玉的画面,他突然看见常美玉手腕戴着一只珐琅手镯。
记得有一年正月十五元宵节,他和赵志华还有其他几位主要领导,去天舜参加职工的联欢活动。在用餐的间隙,薛家良去卫生间,正好看见常美玉从另一侧的女士卫生间出来,他们共同在洗手池洗手。
他看见常美玉不停地把戴着的珐琅手镯往撸。因为常美玉人长得瘦,胳膊细,那个硕大的珐琅手镯一个劲儿地往下滑。
薛家良顺口奉承了一句:“手镯很漂亮。”
常美玉说:“我不太喜欢首饰,这是我唯一的一件,只是我戴着有点大。”
薛家良发现这个珐琅手镯,的确是常美玉身唯一的饰物。
此时,他突然想起龚法成说的话,去常美玉的家都没有搜出女人的首饰,那么这个手镯是不是有点非同寻常?
但是他没敢当时说出来。
85、审讯室里的赵志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