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也爱打马球?”卢杞与王霨相识较晚,在他印象中,王霨竟日不是练习骑射,就是忙于筹谋政事,根本无暇骑猎打球。
“他呀,喜欢的从来都不是马球……”忆起庭州旧事,高仙桂忽而心神荡漾:“其实当年真正爱打马球的也就霄云郡主一人。只是今日乃阅兵大操,她不能前来观战,真是一大憾事。”
“高兄迟迟不婚,莫非……”卢杞忍不住低声问道。
“瞎说什么!”高仙桂半真半假轻锤卢杞一拳:“家父远在河中,一时顾不得某之亲事罢了。”
“那就好。”卢杞一时也搞不清高仙桂心中是喜是悲。
“不过也快了,家父托担任河中朝集使的窦屋磨殿下带了封家书,说他与家母已相中几名高句丽大族的嫡女,待今年冬至大朝会时他会陪同阿史那节帅入京,敲定某的婚事。”高仙桂有点闷闷不乐。
“高兄……”卢杞费力揽住高仙桂结实的肩膀,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没事!”高仙桂摇了摇头,似乎要将所有的不快甩掉:“其实某早知配不上她,毕竟不是吾为她一扫和亲阴霾。如今惟愿她开开心心、得偿所愿。”
“高兄真豪杰也!”卢杞由衷赞道。
“难得被卢郎君夸一句。”高仙桂哈哈大笑,推开卢杞,翻身上马,举杖高呼:“儿郎们,让曳落河尝尝我们的厉害!”
“真羡慕仙桂郎君这般心思纯净之人。”卢杞暗暗叹道:“只是某又该何去何从呢……”
齐观百步透短门,谁羡养由遥破的。
飞龙禁军与曳落河两队都使出浑身解数,双方比分交替上升,战至最后时刻
第一百章:沙场点兵震宵小(七)(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