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思翰王子自愿前往。”岑参试着排除干扰,努力分析道。
“有长进!”封常清笑道:“以谋剌黑山的‘性’情看,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方才他两次提到是谋剌思翰‘主动提出’,对次子的语气也较往日柔和。故而,某猜测或许真的是谋剌思翰主动的。”
“被‘逼’迫和主动去,有多大差异呢?”岑参不解道。
“谋剌思翰‘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和父兄截然不同,可以说是麻雀里的凤鸟、野猪中的麒麟。却也因木秀于林而屡被父兄排斥,手下无兵无马。若他是被‘逼’迫去的,那此事就无需再关注了;若他主动请缨,那其中必有些‘门’道,需要细细探究……”封常清丑脸凝重,仔细分析道:“不过,这终究是件小事,着人留意即可,应于大军西征无甚牵连。若是日后分化葛逻禄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