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怪他自己,拿满壶‘春’当饭吃。”
“嘿嘿,师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事情比这更复杂一些。宫里刚造出满壶‘春’的时候,还没送到乌鹊胡同,就近找一些熟人试‘药’,其中就有楼驸马。”
“楼驸马好歹也是皇亲国戚,居然被李孜省拿去试‘药’?”
“嘿,他算什么皇亲国戚?能单独进宫给陛下、太后磕头的人才是皇产国戚,他顶多在逢年过节时站在院子里,‘混’在一群人当中远远地跪拜,就算见过皇帝了。京城里这种人多得是,一抓一把。而且是楼驸马听说消息之后抢着试‘药’,这小子好‘色’无度,又想讨好李仙长,喂他吃屎他也不会拒绝。”
“注意形象,你是灵济宫真人,不是江湖骗子。”樊大坚又拿出当年教训师弟的派头。
庞大志马上道:“师兄提醒得对,我一时嘴滑,罪过罪过。总之楼驸马主动试‘药’,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想的,竟然拿这事要挟李仙长,结果‘药’被停了,他忍不住,跑去乌鹊胡同买‘药’,死在那里,真是自不量力。”
樊大坚与袁茂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料到会问出这么一件事。
袁茂点下头,示意继续问下去,樊大坚用闲聊的语气问:“奇怪,试‘药’而已,李仙长又是奉旨行事,楼驸马拿什么要挟?”
庞大志舌头有点大,傻笑道:“详情我也不太了解,听说两人公开吵过一架,好像是满壶‘春’初期曾经引发不少莫名其妙的问题,好几名试‘药’者或是疯癫,或是受内伤,还有口眼歪斜的。”
“都是楼驸马这样的人?李孜省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找些百
第三百零九章 秘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