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天公的同情与怜悯,还是“我为青帝”,取而代之?其间存在着做命运的奴隶和做命运的主人的区别。作者说:“我为青帝”,这豪迈的语言,正体现了农民阶级领袖人物推翻旧政权的决心和信心。这首诗所抒写的思想感情是非常豪迈的,它使生活在封建社会中的文人学士表达自己志愿抱负的各种豪言壮语都相形失‘色’。
黄巢当年在长安科举考试落榜之后写的《不第后赋菊》。能将‘花’写出这样的霸气,豪杰之诗与文人之诗的区别一目了然。
菊‘花’,历来被视为华夏的国‘花’,咏菊‘花’而写不出国魂者,皆下品。黄巢的这首诗托物言志,借咏菊以抒抱负,境界瑰丽,气魄恢宏,气格刚劲雄迈,不同凡响,成功地塑造了抒情主人公那身披甲胄,手擎长剑,气冲霄汉的千古英雄形象,诸如“我‘花’开后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等句,语调斩截,气势凌厉,这些石破天惊、走雷挟电的诗句,象一簇簇闪动着反抗‘精’神的火焰,闪烁在历代反抗权威者的民众心中。
“百‘花’发时我不发?我若发时都吓杀?要与西风战一场?遍身穿就黄金甲。”这是许多年后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咏菊诗,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当年黄巢这首诗的影响。诗味上比黄巢的《不第后赋菊》淡,而杀气更浓。古人说“文如其人”,在生活中却常常出现文与人风格迥异的情况,不过诗如其人倒是基本不会落空。可能因为好诗往往是思绪一瞬间的自然迸发,来不及作假。
可以说,两首咏菊反诗之恢弘气势,磅礴汹涌,无可抵御,大气磅礴之势,岂是小小的敢笑黄巢不丈夫能够比拟的?你没有足够的本事,来笑黄巢
第183章 宋黑三敢笑黄巢不丈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