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忠坊则已乱成一团,各方使者布满街道,到处打听消息,也不管与对方是敌是友、是熟是生。
徐础进坊,黄师爷从门内探出头,看他一眼,立刻又缩去,不如昨日热情。
徐础没走出几步,六七人围上,争着问道:“降世军大败,你得到消息了?”
徐础不认识这些人,不做答,挤过去往前走,江东的王颠迎到近前,严肃地说:“别担心,徐公子可以随我吴州。”
徐础笑着拱手致谢,以示镇定。
刚到住处门口,就有随从上前道:“郭先生请徐公子之后,去他那里一趟。”
郭时风就住在隔壁不远,徐础立刻前往。
沈聪带的晋阳人更要慌乱些,站在庭院中小声议论,郭时风站在正厅门口,不与任何人交谈,见到徐础,向他招手。
沈聪在厅里转圈,喃喃道:“大事坏了,大事坏了,我就知道降世军不成气候,父亲偏偏不肯听我的忠言,大事坏了”
见到徐础,沈聪也没停下,继续转圈,嘀咕个不停,稍稍压低声音。
郭时风没叫上沈聪,神情比平时都要严肃,直接道:“虞世子不住在南忠坊,周刺史给他在府里安排住处,兰镛刚刚也搬过去,看事情真的不妙。”
“没有新消息吗?”
“消息不少,都是降世军在孟津大败”郭时风将徐础拉到一边,“或是立刻动手,或是俯首归顺,十七公子要当机立断啊。”
一边的沈聪终于停下脚步,对“归顺”两字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