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极无聊,楼础开门出屋,见外面人人往,居然热闹起,今天想必是开集日,附近村民以及驻军士兵,都做买卖。
后街人少,前街人多,楼础刚走出几步,就见马维从远处跑,手里拎着酒肉。
楼础猜他就是去买酒,拱手正要说话,马维快步赶到,慌张地说:“快进屋,你怎么出了?”
两人进屋,马维放下酒食,将房门关紧,透过门缝向外张望。
“怎么了?”楼础问。
马维转身,将楼础从头到脚看一遍,“你有事瞒我?”
“没有。”楼础的确隐瞒一些事情,但是无关紧要,不至于令马维紧张。
“集上了一队官兵,贴出告示,上面画着你的头像。”
楼础一愣,“梁家放我只为暂时安慰大将军,还是要抓我归案,可是”
“可是太早了些,这与不放人有何区别?难道梁家后悔了?”
“告示上说我什么?”
“说你是刺客同党,活捉赏钱五千。”
“赏钱这么少?”
“嘿,问问外面的人,他们可都觉得五千钱很多呢。”马维又凑近门缝向外查看,突然退后两步,脸色一变,“官兵奔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