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向师傅行一次礼就是了。”上官飞雪心里知道,这个萧天灏一定是在故意为难自己,但是没办法,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呢?韩信可忍胯下之辱,勾践卧薪尝胆,更何况自己堂堂女汉子,为了学轻功,只得先忍辱负重了。于是,她恭恭敬敬地行了跪拜礼,又磕了三个头。
“好了,今后在人前我是皇上,你是雪妃,在人后我便是你的师傅,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要好自为之。”此时的萧天灏就像一个说教的夫子。
“是,徒儿知道了。”上官飞雪轻声答应着,温顺得像一只小鹿。只是,她早已在心里将萧天灏诅咒了一百遍。
“好了,你起来吧。”萧天灏淡淡说道。
上官飞雪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双脚发麻,刚起来一点就又摊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