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水盆里净了净手,走进自己的屋子,床上平铺着一件红色的长袍,是那种传统的样式,胸口用金色的丝线,绣着一只奇怪的图案,看到它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了。
因为那是一只跃出水面的蛟龙!
州衙的会议室里,刘禹坐在主席的位置上,有些心不在焉,他一直在想雉奴那封信里的话。
实际上,里面的内容平平无奇,全都是些平铺直叙的简单句子,既没有文采,也谈不上精炼,就像是,一个长年在家的妻子,在丈夫下班之后,喋喋不休地告诉他,自己今天去买菜、接送孩子、逛街还顺便做了一个美容一样,乏善可陈。
问题是,这怎么可能是雉奴写出的,但刘禹知道,这还真是她写的,因为通篇都没有一句,提到她的想法,对自己的思念什么的。
刘禹觉得,每个字都是。
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因此,桌子上讨论的那些话,基本上都没有进入他的耳朵。
金明和段重勋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二人今天身上的着装,就是刚刚才发下的礼服,两人都是传统的紫色长衫,交领箭袖,腰上系着一条玉带,头上戴着无翅纱帽,额上镶着一块翠玉,唯一不同的在于,金明胸前的图案,是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猛虎头,段重勋的胸口,与张瑄的那件一样,是一只跃出水面的蛟龙,还是五爪的那种。
两种图案的不同,也代表了两个军种的不同,金明穿的是陆军礼服,段重勋是水军,至于只存在于纸面上的空军,将会绣上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
这些礼服全都出自手工作坊,之所以交给他们完成,考虑的就是形制上,保留了时
第五十章 礼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