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在房里站了一会儿,见他一时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于是走过去帮他收拾床铺,其实没有什么可收拾的,片刻之后她就站起身,左右看了看径直走到桌前。
“啊!”看到刘禹所写的字,听潮惊叫一声,在屋子里显得十分刺耳,她随即用手掩住嘴,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起,一下子就跪伏在地上。
“郎君,你不能这样,娘子......娘子她会死的!”
落下最后一笔,刘禹有些不太满意地吹了一口气,繁体的‘离’字太难写了,他不得不查了一下说文解字才最终明白该怎么写,到了这个时空感觉自己又变了文盲,小妻子是个才女,一笔字写得极好,诗词也是张口就,某人压力很大啊。
“听潮。”刘禹任她抓着自己的裤腿,却没有要扶起的意思。
“说吧,娘子要你做什么?”刘禹也爱看美女,也爱玩yy,可那前提是,得是自己掌控主动,因此,哪怕就是飞艳福,对他说也并不感冒,生理需求这东西,当然很重要,但最主要的还是看各人的意志力。
听潮嚅嚅地说出了一切,她没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心里更加清楚,郎君现在对她不感兴趣,这么做一是奉命,二也是心怀侥幸而已,现在更要紧的是桌上的那张纸,她无法想像这个时候的娘子看到了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你今年十几?”
“郎君的话,奴上个月满的十七。”听潮有些不解。
“这是第一次?”十六岁的花季,十七岁的雨季,都是女孩子一生中最好的时期,就凭她这个身材相貌,妥妥的校花范。
“嗯。”听潮红着脸点点头。
“
第六十七章 饥渴(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