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是不是在用伤情提醒自己,一二去的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撒蛮睡了一夜加上半个白天,多少恢复了一些精神,听到外间有动静时就睁开了眼,迷迷糊糊地看到自己的妻子走进,后面还跟着几个男子,他想挣扎着坐起,被赶紧上前的妻子一把按住,看到她一脸担心的样子,撒蛮努力挤出了一个笑脸。
“让他翻个身,我看一下伤势。”
对于宋院使没有用上敬语,他的妻子毫无所觉,有些犯嘀咕的王管事当然不会指出,只当是人家的习惯而已,毕竟说不准连大汗都曾是别人的患者,医者掌人性命,琚傲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在随从和王管事的帮忙下,撒蛮被人翻了个身,其实他的伤前后都有,这样一他就变成了趴在床上。宋院使上前拆掉了一处包布,上面涂着一些黑糊糊的东西,闻着有一种药草的味道,伤口不大,但是看着有些深,鲜血缓慢地渗了出,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快。”
他看了一眼,便朝后面伸出手,同的侍者放下药箱子,打开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光是看那个瓶子就价值不菲,王管事接过拧出塞子,小心翼翼地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在心手里,然后低下头对着趴在床上的撒蛮说了一句。
“或许会有疼痛,忍着些。”
说完也不等人答话,用空着的手仔细地清理掉上面的黑色糊糊,露出了略有些惨白的皮肉,和泛红的创口面。一旁的女子和王管事看得很清楚,就在鲜血浸出的刹那间,宋院使的右手一翻,将那些白色粉末倒在了上面,然后一把按住,床上的病人冷哼了一声,显然是感到了痛处。
片刻之后他
第一百零八章 行险(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