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再说,既然了,某便与你说说这事。”
谢堂的神色有些讪讪地,这次的事件得太突然,等他们反应过,已经成了定局。因为事情并不是圣人主导,所以他们没有去宫里进行疏通,等到刘禹接下任命,他才登门。
“这笔财货,如果放在京里,不只你们睡不安稳,朝廷也会时时盯着,搞不好就会成为他人嫁衣,你可是为了此事?”
“正是,如今和议已定的消息传出,百姓购买的热情又涨了几分,库里堆得越越多,我等就是讨你一个主意的。”
其实这件事之前刘禹已经布置过了,他们这么做,不过是怕事情出现反复罢了,必竟北上一行生死不知,刘府与叶府又是一体,会不会有什么变数谁也不清楚。
叶梦鼎那个人谁不知道,软硬不吃的一个老滑头,除非他自己上疏去职,否则谁也罢不了他的海帅一职,而他掌握的海上运输线,又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所以谢堂这一趟不得不,哪怕是硬着头皮。
“上次我说的,你可照着做了?”
“嗯,消息放出去之后,已经有不少货商带着样品上了京。我等议了一下,再等十天半个月,就开始搞你说的那个什么竞标,价低质优者得,货至付款,既可用硬物,也可用股证,那些都是人精,一看这股证卖得如此火,大都会选择后地者,可这样一,库中的金银就没了去路。”
“既然如此,等竞标开始之日,就是股证截止之时,不管到时能卖多少,都停售封库。”
刘禹算了一下时间,这一天大概也是海司战船回航之时,有了之前的铺垫,必然会迎一个销售的高锋。有数的东西才有人抢,这个道
第二百零九章 陛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