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政事堂三人一个都跑不掉。
当然这些太学生也可能是自发而为的,因为这向就是他们的传统,问题是他们从哪里得的消息?会是某个言官泄露的么,王熵越想越烦,只觉得一团乱麻,各种可能性太多了。
王公子比他的菜要先到,不像平日里那样畏惧,脸上似乎还有几分喜色,进门的时候。王熵刚刚脱下身上的朝服,正准备递给下人,他赶紧上前接过,亲手将它挂到架子上。
“今日又去哪里鬼混了?几时回的。”
这样讨好的举动并没有使王熵的脸色好转,或许是那些学子的举动刺激了他,话说得疾言厉色。王公子一听就知道老爹心情不好,转身回时,已经赔上了一个笑脸。
“儿今日哪里也没去,从太学回,就径直回了府,不信,爹爹可问府中下人。”
“你倒是转了性......你方才说你从何处回?”
王熵刚打算再刺他两句,突然想起他的话中,有两个很关键的字,一时间硬生生地将后半截吞了下去。
“太学啊,司业看了儿的功课,还赞了两句,爹爹要不要也看看?”
王公子从袖笼中取出一卷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什么,王熵接过之后没有去看,而是直愣愣地盯着他,瞧得王公子一阵心虚,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
“我问你,你到太学,除了这劳什子,可曾见过什么人?”
“儿从司业房中出,碰上几位同窗,当时时辰还尚早就多聊了两句,都是在舍中,并无去到城里,爹爹若是不信,可以找人打听。”
“同窗?其中可有一人名为刘九皋?”
第一百九十八章 禁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