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许暮睁开眼睛,与敷草药的高亚男对上视线。
“你醒了啊,”高亚男手上全是草药,不知道往哪里放,“疼吗?”
练武难免磕磕碰碰,她会捣烂了草药敷在伤口上,疼得不行,但是药效很好。
“我想姐姐练武肯定要比这个疼吧?没事,我能忍的。”
太懂事了。
高亚男心酸不已,用汗巾擦了手上的草药,给她缠上麻布,“你先吃饭,我等你睡了再换药。”
她把小桌子放上床,一一摆好粥,馒头,清炒油菜和西芹炒肉。
“快吃吧,大夫说你的膝盖敷了药养个十天半月就能走动了,关键是要多补补,不能太油腻。”
许暮乖乖端起碗,像中午那样小口小口进食,高亚男看着就着急,她只后悔没有多带一双筷子夹菜,不停把菜往她那边推。
“吃点菜,别光喝粥。”
“我吃这个就行。”
高亚男以为她不好意思吃,连忙说:“不用给我省着,本来就是给你补身体的,我也不爱吃油菜和芹菜。”
“我知道。”
轻轻放下碗,抬头的瞬间,晶莹的泪珠从左眼里滚落下来。
“家父新丧,子女守孝,七日之内喝粥足够了,多谢你的好意。”
高亚男愣住,她小小年纪能在华山山门前跪上一天一夜,骨子里无疑极为坚韧,提及亡父却流露出脆弱情态,然后匆匆用手背抹了眼泪。
谁看了不动容呢?谁能说她不孝?
“其实你并不想跟你娘对着干,是吗?”高亚男轻声问。
“爹爹在时,对我最好,不下地时,手
华山风月0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