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离开,在他离京的那一日,她也会去送送他的。
就当做是对他这么久以来照顾她的报答好了。
善和就这样满怀着心虚和愧疚,等待着与赵永啸分别的日子。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切都没有按照她所设想的那般发生。
因为在代王府中,每一件事情的进展并不取决于善和觉得,而是取决于赵永啸觉得。
当善和突如其来被一块柔软的布料兜住之时,还颇有一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甚至以为赵永啸是不是又新想出了什么法子训练她。
只是当她被风信捧到高踞在马上的赵永啸面前时,感受着他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就接过了其实很有一些重量的自己,然后麻利的将兜布在他自己肩头打上一个结,让兜布连着善和都被牢牢系在他身上。
善和已经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艰难从他胸前露出一双大眼睛来,滴溜溜打量着四周。
规规整整的箱笼马车,整装待发的侍卫婢女,还有站在府门前老泪纵横的老管家,无不昭示着一件事情:
赵永啸要前往承平城了。就是今日,就是现在。
还是带着她一起。
善和:???
善和:“嗷呜嗷呜嗷呜。”
善和: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赵永啸,你快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