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啸人高腿长,几步就走到他们面前,开口却没有回答赵睦清的话,而是转向呆呆立在旁边的善和:“过来。”
善和没动。
赵永啸也没再重复,皱着眉头盯着善和,神情中的坚持和不快显而易见。
赵睦清目光在一人一狗之间来回移动,微笑着开口打破这隐隐僵持的氛围:“二叔,这是?”
赵永啸仍是一贯的简单严肃风格:“它从我这儿丢的。”
这下赵睦清是真真切切的惊讶了。他再次看向善和,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似乎是想看出这条系着粉色带子的傻狗有什么特别之处:“二叔您还养狗?”
“随便养养。”赵永啸微微颔首,终于换上了些询问的语气,“我可以带走它吗?”
善和急了,也顾不上头顶的花枝会掉,急忙冲了过来,前腿扒住赵睦清不放,拼命摇头,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是善和,我是善和呀!我不要跟他走!你别让我跟他走!
赵睦清垂下眼,与善和急切到都泛起泪光的黑眸对视几秒,笑了。
他说:“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