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温非常凉爽,抱着人家的手不肯放开,脸贴在掌心里,慰叹,“好舒服。”
“你病了。”路岑听到涧漱这么说,立即犟嘴反驳,“不可能,我身体很好的,现在还可以爬起来跑八百米!”
光说还不算,她还挣扎着要爬起来当场给他跑个八百米看看。
“真棒。”涧漱手上使劲儿将人紧紧抱住,嘴上还不忘哄。
路岑这才满意了,嘴里哼哼着,“没办法,我们炎黄子孙就是这么牛(哔—)”
涧漱:“……”虽然不是很懂为什么跑个八百米就值得骄傲,这个时候顺着说就对了。
走出地窖,候在入口处的人立即迎上来,对着涧漱毕恭毕敬,“主子…”
如果路岑还清醒着,一定马上就能认出来,这不是潘波部落那位神秘的宋先生吗?
涧漱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声音冷冽,“自领三棍。”
“是。”
路岑觉得自己似乎是睡了很长的一觉。
醒来,又从地窖换到了床上。
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绑着手脚的束缚也已经被解开,手腕脚腕的地方敷着药,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路岑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立即感受到脚底传来的温热。
是地龙。
让她有一瞬间怀疑,这里是哪里。
转过屏风,外头并没有人,正想走出去看看,就有交谈声混着伴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路岑连忙躲在屏风后头,隐约看到有两个人走进来,
“子桑,那个大周皇帝的女儿你打算如何处理?”一道苍老的声音问。
少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