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过来,把箱子抬给太白。”路岑说。
路岑在外头租了间院子,专门作为《每周教育》的大本营,她过去的时候,李白正一脸虚脱的躺在院子里,旁边木罕兄弟一左一右在给他扇风。
李白一骨碌爬起来,朝路岑伸直双手,“老板,我不行了。”
“怎么了这是?”
木罕哈两兄弟还未掌握汉话这门高深的学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两方沟通的桥梁今天有事出去了,以至于木罕两兄弟见李白发疯似的跑来跑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白幽幽叹气,有那么一丝后悔,不如还是去给嫦娥做研究算了,可一想到那渗人的妆容,他默默自己的脸,舍不得这张脸蒙羞。
经过李白自己的解释,路岑才知道,原来他是在撰稿上碰到了难题,特别是理论教育,怎么样才能暨将律例解释到位,又能潜移默化让百姓接受?
路岑想了想,“会写小说吗?”
记得历史上的李大佬神身兼多个家。
“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