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一起应付那些化身十万个为什么的百姓吧。”百姓们种下去的植物正慢慢长大,避免不了的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一个个都来请教神农,以至于现在西陵百姓们讲话总觉得都带着一些若有似无的东北口音。
小房子立即拒绝,拔腿就跑,“我想起来小铁好几天没清理了,我去把小铁擦一擦。”
还怕治不了你?路岑得意。
她吃了一碟子点心,灌下两壶茶,终于等到皇甫兄的反应。
“原来如此。”他看着像是想通了什么事,回想起这三年来的自己,觉得像个傻子,囿与生恩养恩,做牛做马毫无怨言,结果到头来,竟是个笑话?
涧漱扯扯嘴角,嘲讽傻子一样的自己。
抬眼看到目带疑惑的路岑,道,“我也不知道娘……瞎婆子去了哪里。”
路岑点点头,她本来也没报什么希望。瞎婆子对皇甫兄的态度就不像是会向他报备去向的。
看来,想找到瞎婆子并不容易。
不过,还有一个令人疑惑的地方。
三年前,皇甫兄失忆被人救下,然后李秀才太性情大变与月娘结识……一切都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问失忆的皇甫兄显然不靠谱,路岑干脆让侍卫们出去打探打探,关键的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