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她送的?
她先打开付大人的信看,父亲在信里要她继续待在凤和宫,弥补先前的误会,想办法取得太子信任,不久后陛下可能要南巡,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南巡?付容嘉眼前一亮,而后又低落下来。她那日哭着跑回来,实在是处理得不妙,现在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去见他,还妄想什么南巡。
她将信纸撂在一旁,发了半天呆,才拿起第二封信。
这封信很怪异,没有任何称谓和落款,上面只简简单单写了几个字:“太子已心有所属,你若想谋取太子妃之位,亥时至撷芳亭。”
看完,她悚然失色。
殿下已心有所属?谁?她忽然想到了陈灵徽,那日她就与殿下眉来眼去,可恨自己只顾脸面先走了,竟然让她在那里纠缠着殿下。付容嘉心里顿时又涩又苦,满是嫉妒。
她倾心于谢瑄许久,可是谢瑄对她总是不冷不热,点到即止,她也自矜,不愿丢了付家的脸面,只想着她和谢瑄之间总不会有别人,慢慢来也好,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
付容嘉气得浑身发抖,对灵徽的恨意愈来愈浓重。
她灵台还有一丝清明,暗自疑惑是谁给她送来了这封信,亥时已经将近半夜,这么晚的时间让她出去,若是个陷阱该如何是好?可是不去,她又不甘心。
如此纠结许久,付容嘉还是咬咬牙决定依照信上吩咐而行。若不赌一把,只怕她真的要与谢瑄无缘了。
宸羽宫内,妙徵亦是在发呆。
溪言方才将一只极为精致的錾金漆盒交给她,言语间支支吾吾,只说是尚宝司进献给她的红珊瑚步摇。
她心中生疑,接过
东窗事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