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衬的那一天,就辞官好生做个享尽富贵荣华的公主,毕竟不是谁都喜欢每天同一群胡子花白的老头在大殿上互相挤兑的。”
秦恪之“噗嗤”笑了一声。
他问:“那现在呢?”
“现在显然是不可能了。”褚绥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因为伏在秦恪之怀中太过舒服,她昏昏欲睡声线就开始渐弱,“我不仅要等到哥哥心愿达成的那一天,我还得一直等。等到成亲,生子,直到下一个’襄阳公主’出现,或许才能痛快地丢了这些烦人的琐事。”
“为何?”
“因为朝中有无数双眼睛正盯在我的身上。你也知女子立身处世不易,皇祖母令女子拥有了能够入朝为官的机会,而我便是那里立在朝堂之上的范例。但凡有我在朝中一日,女子们便能有言辞去驳斥那些女子不配为官的言论。相反,若是我因着成亲或生子就不再过问政事,那便给了世人攻讦女子的理由——连襄阳公主最终都要回归相夫教子的所谓正途,她们又在官场上胡闹什么呢。”
褚绥宁没了这官职,她还有公主爵位,还有属于自己的封地,还有一个可以护着她的太子哥哥。
可是对许多出身一般的女子来说,她们什么也没有。想要掌握住自己的命运,考取功名是唯一能走的途径。
因此褚绥宁不想辞官,也不能辞官。
她话音落下,车厢内一时沉寂下来,安静得能闻见车轮碾在碎石路上的清晰声响。
秦恪之想过是因为今日种种皆是褚绥宁一手打拼的心血,她不愿放弃就如同自己不甘将兵权拱手让人,可他从未想过,会是这个原因。
他略微收紧了揽住褚绥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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