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进京寻一处勉强看得过眼的地方应付过去就是。
秦恪之自己这样过惯了,破庙草堆睡得,荒郊野外睡得,不挑地方。
“好罢,随你。”褚绥宁动了动鼻翼,“到时候实在找不着,到公主府找管事来传话就是。外边是什么味道?”
马车已经进城,喧闹声与酥香味一道顺着风飘进车厢里。
秦恪之叫停了马车,弯腰出去对程歙低声吩咐了几句。程歙跳下车去,不多时便捧了个纸包快步回来。
秦恪之把还在冒着热气的胡饼递给褚绥宁笑道:“是朔城的胡饼,味道应当与京城的不太一样,公主尝尝?”
这饼才出锅不久,一掰就酥得掉渣。
褚绥宁看着份量不小,想了想道:“那你分一分,我尝一点儿。”
她用膳习惯了细嚼慢咽,一小块胡饼直到马车停下才将将吃完,秦恪之的那块早就几口下了肚。
外头传来程歙的声音,“公主,将军,到了。”
秦恪之先弯腰出去,朝车上伸手,“公主,下车吧。”
褚绥宁搭着他的手下来,这才看到马车停在了一处十分普通的宅子前。
这里有一条不宽却十分清澈的溪水流过,溪边的青石板路上有几个正在浣衣的妇人与玩闹的小孩。
门前栽着垂柳,一名妇人开门,有些高兴地迎了过来,“将军,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秦恪之含笑微微摇头,妇人便立马会意,改口道:“公子。”
褚绥宁道:“这里是?”
“是我的私宅。”秦恪之引着褚绥宁往里走,在她耳边低声解释了几句。
妇人年约四十,名
私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