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的确是从晋国流入,不过我们审讯的三人皆不知具体来源是何处。”
晋国。
褚绥宁低垂着眼帘,凝神不言。
秦恪之继续将审讯出的东西一一道来,直至最后,才有些迟疑道:“那人还交代他们受命此次暗杀,却被告诫不可伤公主性命。”
褚绥宁嗤笑一声。
是敌人所为,却又畏手畏脚不想伤她性命,
“这人可真有意思。”褚绥宁凉凉道,“难不成,本宫还得感激他?”
秦恪之道:“至于北代内部出了岔子,才让他们提前在猎场埋伏的事苏赫尔自会禀报王上去查。”
这毕竟是北代关起门来的家务事,他们也不便过多去插手。
秦恪之将所有东西娓娓道来,声音不急不缓,清润好听。若非时机不对,褚绥宁甚至觉得在这样声音的安抚中可以很轻松地卸下防备睡去。
她听完心中略微有了些底,只是很多事情还要回京和褚祁云仔细商议。褚绥宁点了点书案之上的纸笔,“先前上商议的共裁边军之事与审讯的结果便由你来起草,我润色誊写之后着人先发回京中。”
秦恪之道:“嗯。”
他挽了袖口,将纸张在案上铺平,凝神仔细思索过后方才小心翼翼地开始落笔。
秦恪之写字的姿势同他平日里一样,脊背挺得笔直,半点不曾弯曲。
他虽是武将,身上却似乎很有些文人的风骨。
待纸上墨迹干透,褚绥宁伸手将纸接过细看。
秉笔如执心,他的字就如同他的人,初看平淡稳重,越看才能发觉其中暗藏的锋锐之意。
褚绥宁同样挽袖
归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