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领地与尊严。
植根于血液与骨缝里的淡漠是他永远也抹除不掉的东西。
褚绥宁的声音忽然拉回他的思绪。
“杵在哪儿做什么?本宫这儿不缺个看守的侍卫。”
秦恪之这才提步进去。
褚绥宁已经用完早膳,懒洋洋倚在软塌上由侍女替她捏肩。
见秦恪之进来,褚绥宁挥手屏退了侍女,示意他坐。
她道:“一动不动站在门外,是在看什么?”
秦恪之:“我……”
褚绥宁含笑打断:“想好了再说,我怎么教你的?”
怎么……教?
——你若是想要寻得可以互相信任与依靠的人,首先便要学会坦诚自己的内心。
秦恪之本要说出口的没看什么顿时就这么哽在了喉中。
“嗯?”
在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睛的注视下,他闭了下眼,心一横道:“只是在担心,公主会不会害怕。害怕那样残忍无情,滥杀无辜的我。害怕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城府深沉的我。”
只是我,不是臣。
褚绥宁淡淡望着他,没有说话。
秦恪之道:“我已坦诚相待,那公主在门外看着之时,心里想的又是什么?”
褚绥宁当真垂眸思索起来,秦恪之看着她搭在卧榻边上轻扣的嫩白指尖,心中没由来有些紧张。
他悬着心,等待褚绥宁的答案。
褚绥宁忽然轻笑了一声。
她撑起身子,倾身过来有些费力地伸手够到了秦恪之清瘦的脸颊,提起他两边嘴角撑出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
“你看,
模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