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见秦恪之也受了伤,场中又是一惊。
秦恪之是什么身手在场无人不知,他与褚绥宁双双负伤,可以想见这场刺杀的场面有多么危急。
场中窃窃私语之声顿起。
褚绥宁话音落,秦恪之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把无说成有,把轻说成重。
他脸色适时一白,抬手捂了下伤处,做出十分虚弱的模样来。
“遇袭之处在山谷,追击本宫的人竟然提前设伏用巨石阻断了随行精兵与本宫之间的联系。”褚绥宁屈指在案几之上敲了敲,直视着那瓦的眼睛,“若没有上将军护驾,只怕本宫已成敌手俘虏,王上是不是应该给本宫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瓦神色难看,应承道:“那是自然,公主放心。”
没有秦恪之安排的后手,只怕连活口也难抓得住。
北代的烂摊子令那瓦有些焦头烂额,却叫他心头某处更加坚定了起来。
一番商议下来褚绥宁有些累了,靠在椅背上神色恹恹。
众人这时也都无心再狩猎玩乐,那瓦便下令即时启程,赶在夜幕落下之前回城。
秦恪之回程之后匆匆用过晚膳,就朝那瓦要了城主府中的刑房,带了卫容青与苏赫尔一起拷问抓到的几个活口。
见褚绥宁露出几分意动,卫容青笑道:“刑房脏污,公主还是先去歇息,安心等我们的消息便好。”
褚绥宁看向秦恪之,他却也同样含笑对她摇摇头。
她便不好再坚持,只道:“那你们去,有消息今夜就过来回禀,不用等到明日。”
见卫容青与苏赫尔已经抬步朝前头去了,秦恪之回过
条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