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牵扯出的东西已经不是褚绥宁一人之力能够解决得了的,她此行出来与北代会谈并摸清他们境况与态度的目的已经达成,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回京,将一路发现尽数报给褚祁云知晓才是。
任何一件事都耽误不得。
褚绥宁一时垂眸沉思放松了警惕,未曾注意到身侧有一人已经持剑向她刺来,待秦恪之发觉时,那剑已至近前。
秦恪之脑中刹时空白了一瞬。
他想也没想,倾身过去为褚绥宁挡了这一剑。
所幸他反应还算及时,只是伤了左臂,不算致命。
几乎在这同时,秦恪之掌中的剑刺入那人腹下三寸,了结了他的性命。
伤处血肉狰狞,温热的血液缓缓渗出,在玄色衣裳上不算显眼,却有几滴溅到了褚绥宁的手背上。
一点殷红落在白皙肌肤之上,刺目异常。
秦恪之还没来得及说句什么,褚绥宁却是一颤。
那抹殷红顺势滑落下去,在褚绥宁的手背上留下一条血痕。这血明明没什么温度,却又仿佛十分灼热,褚绥宁咬唇道:“你……”
“嘘。”秦恪之粗暴地推开朝他倒下这名黑衣人,凝神仔细听了下身后的动静,“剩余的人不多了,前头有处不陡的山坡,待会用马将人引开,我们从侧面出去。”
褚绥宁有些迟疑,“那马会不会……”
“不会。”秦恪之安抚道,“逐影识途,会带着影来安全回去。”